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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清

1902—1930

06 2014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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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井冈山红色文化教育学院作者:井冈山红色文化教育学院

人物简介


张子清(1902—1930),名涛,别号寿山。桃江县板溪乡人。中国工农红军早期著名将领。又名张涛,1902年4月出生在湖南省益阳县桃江镇(今桃江县)板溪风景寺一个农民家庭里。他自幼受反帝运动和父亲对他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影响,有着强烈的爱国思想。1920年,张子清在云南讲武堂毕业后,积极参加反对湖南军阀赵恒惕的斗争,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26 年,他主动放弃去美国留学的机会,毅然到广州,进入毛泽东主办的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,学习结束后,任国民革命军第20军政治连连长,后任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3营副营长,并随团参加了毛泽东领导的湘赣边界秋收起义。起义部队在“三湾改编”时,张子清被任命为工农革命军第1军第1师第1团3营营长,率部转战于湘南桂东一带,积极开展游击活动,先后攻克遂川、宁冈、新城、茶陵,迎来了井冈山初创时期的繁荣局面。1928年3月,任师参谋长兼1团团长。

4月上旬,朱德、陈毅率领南昌起义部队和湘南农军向井冈山转移。张子清奉命率领第1团担任后卫掩护任务。面对国民党湘军吴尚部3个团的追击,他沉着应战,带领1个营恶战持续了两天多,杀伤敌军数百人,为朱德、陈毅部队顺利转移到达井冈山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但不幸的是,张子清在这次战斗中左脚骨被被打断,不能行走。尽管如此,他仍被任命为工农革命军(后称红军)第4军第11师师长。1929年1月,湘赣国民党军大举围攻井冈山,红4军主力向赣南出击,张子清被隐蔽到深山区。时值大雪封山,交通断绝,粮食吃尽,张子清被饿得奄奄一息;加之反动派封锁,医药奇缺,嵌在踝骨里的子弹未能取出,以致左腿发炎,一直红肿到小腹。在这样严重伤痛面前,他仍关心着别人,把组织上分给他食用和洗伤口的盐全部留下来了,给了别的伤员。他自己伤势越来越重,但仍带重伤坚持工作,担任了中共湘赣边特委书记和红5军参谋长,1930年5月,张子清在永新县洞里村的蕉林寺与世长辞,时年仅29岁。

回援井冈山


张子清秋收起义部队由毛泽东率领进军井冈山时,经过三湾改编的工农革命军里只有两个营长,即第一营营长黄子吉,第三营营长张子清。秋收暴动之前,张子清就是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(又称武昌国民政府警卫团)第三营副营长。部队在三湾缩师为团,挑选团长时考虑了两个人:陈浩与张子清。陈浩为黄埔军校四期毕业生,张子清则毕业于后来合并到黄埔的广州中央政治讲习所。在看重军事的余洒度师长坚持下,前委任命陈浩为团长。

上到井冈山的工农革命军在茅坪安下家来,在袁文才农民自卫军的帮助下设立了后方留守处和医院。1927年10月中旬,工农革命军主力轻装行动,沿着酃县、遂川两县的边界进行游击,一则熟悉湘赣边界的地形,二则在民众中扩大政治影响。10月23日黄昏之际,工农革命军在快要进入遂川大汾的镇外,遭到遂川县靖卫团肖家璧部500余人的袭击。肖匪早已派人探实了工农革命军的行踪,选择地形埋伏好对其突然袭击。战斗打响后,张子清指挥第三营攻夺被敌占据的制高点,被肖匪隔断,无法与团部联系。部队沿着山梁向左侧撤走,暮夜中不辨方向,离大汾越来越远,以至于偏向桂东方向。当夜,毛泽东只率第一营1个连与团部特务连共200多人,从大汾退出来(第一营的另两个连,已由宛希先带领离开酃县水口前往茶陵进行扰袭,迫使进攻水口的罗定敌军回兵)。部队一下只剩下200多人,这样的险情是秋收起义以来最为严重的。撤出来的战士们跑累了,稀稀落落地坐在地上歇一口气,大家都不免有些泄气。十几分钟之后,毛泽东第一个站起身,说了一句“继续出发吧”,接着朝前迈了几步,对众人精神抖搂地说:“大家来站队,我站第一名,请曾连长喊口令!”说罢双足并拢,身子笔直,头一个站好。毛泽东的举动,强烈地感染了大家,陡然生出战斗的勇气,纷纷从地上一跃而起,按照曾士峨连长的口令列队。

11月上旬,工农革命军200多人从茨坪回到茅坪。不久,扰袭茶陵的两个连也由宛希先带领回来了,而张子清的第三营一直渺无音讯。这时候,有人在毛泽东面前说:张子清带走第三营离开了这么长时间,有可能投到国民党那边去了。理由是张子清是湖南人,过去在湘军陆军第十二区司令部任过上尉副官,去找他的老部队了。毛泽东第一次听到有的人这样说,并不在意,只是说了一句“不会吧。”可是没过几天,他又听到了类似的言论,而且是第一营营长黄子吉等人说的。毛泽东脸色有些凝重地看了看黄营长,缓缓地说道:“我看张子清绝对不会带部队投降敌人的。三国时候的关云长,也在兵败后与刘备失去联系。曹操为了收买利用这个智能双全的大将,又是封官赐爵,又是赠送金银、美女,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宴,费了多少心机!可是,关云长一旦得到了刘备的消息,立即骑上吕布的赤兔马,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,千里迢迢,终于回到了兵少将寡的刘备身边,关云长的毅然之举成为千古美谈。张子清是入党多年的同志,就比不上一个关云长?我看他决然不会投降敌人的!” 毛泽东一气说到这里,停顿少时,又以一种激动起来的语调补充了一句:“我是这样看的,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
不到1个月,毛泽东在茅坪说过的那番话得到了验证。12月下旬,第二次攻打茶陵的工农革命军第一营,在与反攻之敌战斗最为激烈,渐渐地力不能支的时候,一支400多人的援军突然而至,投入战斗击败了敌人。这支援军就是张子清率领的第三营,是从桂东那边赶来的。原来第三营在大汾误入桂东县境后,在农村游击了一段时间,进入鹅形以后,与正在崇义上堡进行整训的南昌起义余部接上了联系,见到陈毅。陈毅告诉张子清:报纸上报道湘东茶陵有一支“毛匪”在活动。张子清估计是井冈山的红军,就带着第三营一路赶过来了。

刮骨疗毒


张子清成为工农革命军第二次打茶陵的末期,发生了团长陈浩伙同副团长徐恕、参谋长韩昌剑、第一营营长黄子吉四人,欲率部队开往安仁投靠国民党方鼎英第八军的变故。幸亏头几天从邮差那里截获了信件的宛希先派人飞马报讯,毛泽东率领袁文才队伍一个连从茅坪出发,漏夜急赶,于第二天上午10时在茶陵的湖口截住部队,逮捕了陈浩等四人。工农革命军回到宁冈龙市,在军人大会上,前委针对打茶陵存在的严重单纯军事观点,宣布了工农革命军的“三大任务”,并根据陈浩等四人的叛变投敌罪行,给以了处决的严惩。前委宣布由张子清担任工农革命军第一团团长,并参加前委。

张子清成为毛泽东深为器重的军事助手,协助前委书记指挥了攻打遂川县城、攻克宁冈县城的战斗。1928年3月中旬,井冈山的红军被迫调往湘南,张子清率领工农革命军第一团,随毛泽东进入桂东、资兴,接应向湘赣边界撤退的湘南农军。担任断后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团,4月26日下午到达酃县县城。毛泽东与张子清等人正在洣江书院休息,中共酃县特支负责人周里赶来报告:吴尚第八军1个团会同罗定的保安团,已从茶陵追过来,前锋抵达马江、浣溪。毛泽东惊讶地说:“敌人在安仁没有拦住朱德他们,就追到这儿来了,大家看怎么办?”张子清与何挺颖等人都主张御敌于家门之处,不让敌人扰乱红军的会师。毛泽东也同意赶走这支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的敌军。张子清又提出应该抢先占领城外高地,并带着营长员一民、伍中豪等人去察看地形。

4月27日上午10时起,张子清指挥工农革命军第一团,在酃县城外的湘山寺、龙王庙、格麻形三处高地,与前来进攻的湘敌两个团展开激战,5个小时内击败了敌人的多次冲击,使敌军受到重创,自行退出战斗。然而不尽人意的是,张子清在指挥战斗的时候受伤,一颗子弹打进脚底的踝骨里,由战士们抬回宁冈。4月28日,部队回到龙市。毛泽东与秋收起义部队的主要负责人及袁文才、龙超清等,赶往龙江书院看望朱德等人,张子清是用担架抬着去的。 

1928年5月4日,会师于井冈山的四支部队合编为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(不久按中央军委通知改称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),张子清被任命为第十师师长兼31团团长,参加红四军军委。出席建军大会这天,张子清也是躺着担架去的。他穿着整洁的军装,精神抖擞,神采奕奕,显示出红军战将的特有风采。张子清住进了茅坪红军医院治脚伤。可是医院的条件很差,不用说盘尼西林、膜胺一类的西药根本见不到,连开刀的麻药也没有,伤员要截肢的话,就用高温消毒后的木匠锯子直接锯,伤员都痛得昏死过去。张子清的脚需要开刀,把踝骨中的弹头取出来。由于没有X光机,不能准确地知道子弹嵌在什么部位。因此,由医院医务主任王云霖制定的医疗方案,无所谓有效的措施,连麻醉剂也没有,只有切开脚板,直接从踝骨上寻找弹头。王云霖向张师长征求意见,张子清没有犹豫,语气坚定地回答:“开刀吧,我经受得住!”受医疗条件限制,张子清的手术很不理想,他的脚板被切开很深,王云霖用钳子寻找很多次,好不容易找到弹头的部位,可是子弹完全钻进踝骨里面,没有露出头子,怎么也夹不出来。张子清的伤脚流了很多血,痛得几次昏厥过去。他醒过来以后,对王云霖说:“王主任,再找一次吧。”王云霖感到非常为难,因为用钳子在踝骨上夹弹头,等于用刀子在骨头上刮肉,是极其痛苦的,怕张子清受不了。但他被对方那种巨大的耐苦能力感动,只得再来一次。然而,手术还是没有成功,张子清又一次昏死过去。张子清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形下,连续做了两个钟头手术的事,让毛泽东知道了。毛泽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感慨地说:“我说了,张子清是红军的关云长!当年关云长让人做‘刮骨疗毒’的手术,咬得牙关铮铮响。现在张子清切开脚板用钳子夹弹头,几次痛得昏过去,这不是与关云长一样吗?唉,我们的医疗条件太差。苦了伤病的将士们!”

张子清的脚伤,令毛泽东朱德等人非常牵挂。他俩几次来到红军医院看望张子清。有一次,毛泽东郑重地对张子清说,由军部派人秘密护送他前往长沙,到大医院治疗,取出脚板上的弹头。张子清听了后轻轻地摇头,谈了自己的想法。他的意思是,派人护送到长沙,在通过敌人层层封锁的路上也有危险,就是到了大医院,也怕国民党的特务侦察出来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认为自己不应该离开井冈山。张子清语气诚挚地说:“我的伤可以派人护送到长沙去治疗,还有这么多受伤的同志,他们又怎么样呢?我不能影响他们的情绪啊!”离开红军医院,毛泽东把张子清出身于将门之后,父亲张建良曾经任过湖南江道区少将司令官等情况,讲给朱德听,然后感叹道:“子清对革命竭尽忠勇,多么像关云长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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