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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“桂圆”——“自珍”——“子珍”-贺子珍

27 2019-05

14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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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人民日报出版社作者:陈冠任

4. “桂圆”——“自珍”——“子珍”-贺子珍


很快,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浪潮席卷全国,也冲洗得永新县城风气一 新。


城里有许多女孩子背起书包上了新学。这时候,基督教已渗入永新县,教会开办了一所福音堂小学,分设男部、女部,招收中国的孩子。永新县也出现官办的小学和中学,讲授数学、国文、历史和地理等新课程。新学校为了吸引学生人学,学费低廉。


然而,笃信国学的贺焕文,却不肯把孩子送进这些“洋学堂”。他宁愿自己多掏钱,让儿女们在旧学中读书经。并且,他天天不忘以“子曰:唯耕唯学”的祖训教育几个孩子,促其上进。


可是,贺敏学却不理解父母的心,对这些之乎者也毫无兴趣,经常淘气赖学,甚至去偷偷习武,这把贺焕文急得要死,但是,却常常是管得了这又没管住那。而他以为不必读多少书的两个女儿却学业上大有长进,认识的字比哥哥还多。


此时,贺子珍的心也被“五四”的文化新风吹醒了,加上她本来就是一 个思想激进的女子,于是,便和妹妹一起向父母亲提出:“我们也到新式学校去学习。”


贺焕文是传统旧学之人,当年就是以儒学起家,一听女儿要去洋学堂去读书,脸一板:“那些洋学堂教的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呀?不行。”


贺焕文死活不同意两个女儿去新式学校。但是,没过多久,唐老先生办的秀水私塾的学生一日比一日少,学生大多数去了新式学校,结果,秀水私塾陷入马上就要断学的境地了。这样一来,贺焕文看到进新学已经成为一种潮流,只得同意了子女们进新式学校的要求。


于是,贺子珍同妹妹贺怡一起,插班进了福音堂小学的教会女子学校。所谓福音,就是基督教徒称耶稣所说的话及其门徒所传播的教义,福音堂,原是基督教建立的教堂,意为造福人类的天堂。


小学是芬兰基督教徒创办的,小学的教室就设在教堂里面。两个芬兰籍女教士主持女部的工作,她们的中文名字一个叫严敏,一个叫康莉芬。贺子珍和贺怡在女子乙班学习。


与此同时,贺敏学进了永新的禾川中学。在福音堂小学,学校除了给学生讲授文化知识外,还教女孩子家政课,如怎样打毛线、怎样做西式点心等。学生们还有一门重要的功课,这就是读圣经,做礼拜。


学校虽然保守得很,但是,贺子珍和妹妹上学后,学到了许多与旧学不同的新式知识,同时,她们的思想也不断地变化。贺子珍根据自己学过的知识认为自己的名字一“桂圆”太娇嫩,就给自己取了个学名叫“自珍”,意思是善自珍重。


子珍这个名字,是她在中央苏区时改的。


同毛泽东结婚以后,贺子珍曾让毛泽东给她新取一个名字,毛泽东 说:“不必了,自珍这个名字就很好。”但是,后来,在中央苏区时,贺子珍的好友曾碧漪无意中把“自珍”写成了“子珍”,于是,子珍这个名字就这样一 直沿用下来了。但是,贺子珍在签名时仍用“自珍”,毛泽东与她的书信,也是称她为自珍。


贺怡也与姐姐一样,把自己的名字一“银圆”改为“懿”。以后,人们 觉得“懿”笔画太多,不好写,就写作“怡”,结果,贺怡也“变”名如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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